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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术视点 作者:朱继东 日期:2017-11-21
朱继东:习近平关于道德建设的重要思想及启示

中国一直是一个非常重视道德建设的国家,中华传统美德是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中华民族精神的重要内核,无论是商代的“六德”——“知、仁、圣、义、忠、和”,还是宋代的“八德”——“孝悌忠信、礼义廉耻”,以及后来广为人知、针对古代妇女的“三从四德”——“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妇德、妇言、妇容、妇工”……这些道德规范虽然有其历史局限性、封建糟粕性等问题存在,但都影响巨大,并对中华民族的发展、强盛起到了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新中国成立后,我们党更是非常重视道德建设,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全社会良好的道德风尚至今仍让我们非常向往,雷锋、焦裕禄、王进喜、欧阳海、草原英雄小姐妹、刘英俊、向秀丽、时传祥等一个个道德楷模、人生榜样,至今仍感动、激励着全中国人民。走过改革开放前三十年、改革开放后三十年,在对前后两个三十年不能互相否定的共识下,以党的十八大为新的历史节点,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率领中国人民大步站在了新的起点上,开辟了又一个新的伟大时代。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高度重视道德建设,习近平总书记2013年11月26日在山东孔府和孔子研究院参观考察时特别强调指出,“国无德不兴,人无德不立。必须加强全社会的思想道德建设,激发人们形成善良的道德意愿、道德情感,培育正确的道德判断和道德责任,提高道德实践能力尤其是自觉践行能力,引导人们向往和追求讲道德、尊道德、守道德的生活,形成向上的力量、向善的力量。只要中华民族一代接着一代追求美好崇高的道德境界,我们的民族就永远充满希望。”*习近平.汇聚起全面深化改革的强大正能量[EB/OL].(2013-11-08)[2017-07-12].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13-11/28/c_118339435_3.htm.这给我国新时期的道德建设发出了号召、指明了方向、明确了目标、坚定了信心,推动着我国的道德建设进入了一个新时期。并且,习近平总书记还通过一次次重要讲话,以自己的模范带头作用,带领全党、全军和全国各族人民积极投入到道德建设的大潮中。

2015年1月12日,习近平总书记同中央党校县委书记研修班学员座谈时强调,“要始终严格要求自己,自觉弘扬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加强道德修养,追求健康情趣,把好权力关、金钱关、美色关,做到清清白白做人、干干净净做事、坦坦荡荡为官,引导全县形成健康向上的社会风尚。”*习近平.做焦裕禄式的县委书记心中有党心中有民心中有责心中有戒[EB/OL].(2015-1-12)[2017-07-12].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15-01/12/c_1113967219.htm.

2016年12月9日,习近平总书记在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三十七次集体学习时强调,“法律是准绳,任何时候都必须遵循;道德是基石,任何时候都不可忽视。在新的历史条件下,我们要把依法治国基本方略、依法执政基本方式落实好,把法治中国建设好,必须坚持依法治国和以德治国相结合,使法治和德治在国家治理中相互补充、相互促进、相得益彰,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习近平.坚持依法治国和以德治国相结合[EB/OL].(2016-12-10)[2017-07-12].http://news.xinhuanet.com/legal/2016-12/10/c_1120093133.htm.这是习近平总书记第三次在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集体学习时强调要处理好依法治国和以德治国的关系,凸显出总书记对这个问题的高度重视,这也是总书记关于道德建设的重要理论组成部分,也再次引发我们的深思。

2017年2月13日,习近平总书记在省部级主要领导干部学习贯彻党的十八届六中全会精神专题研讨班上强调指出,“对领导干部特别是高级干部来说,加强自律关键是在私底下、无人时、细微处能否做到慎独慎微,始终心存敬畏、手握戒尺,增强政治定力、纪律定力、道德定力、抵腐定力,始终不放纵、不越轨、不逾矩。”*姜洁.习近平在省部级主要领导干部学习贯彻十八届六中全会精神专题研讨班开班式上发表重要讲话强调:以解决突出问题为突破口和主抓手推动党的十八届六中全会精神落到实处[N].人民日报,2017-2-14(01).这就把道德定力作为领导干部必须具备的一种重要能力提了出来,再次提醒广大领导干部要自觉增强道德定力,做好道德表率。

上面节选的几次论述只是习近平总书记关于道德建设的一系列论述中颇具代表性的三次,是其四年多来多次强调道德建设的一个缩影,也是其关于道德建设的重要思想的重要内容体现,标志着新时期的道德建设正在不断深化、大力推进。从党的十八大胜利召开至今,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在国内外引起了重大反响,形成了一系列新理念、新思想、新战略,在此基础上正在逐渐形成的习近平思想被认为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的最新理论成果,是二十一世纪马克思主义、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最现实、最集中的体现,是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最重要、最重大的理论创新。作为习近平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习近平总书记关于道德建设的系列论述不仅为加强干部队伍建设、抓好意识形态工作、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等指明了方向,而且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推进“四个全面”战略布局的重要思想指南。无论是高度重视领导干部的道德建设并要求领导干部要努力以道德的力量去赢得人心、赢得事业成就,还是特别注重发挥道德模范、人民教师等特殊群体在道德建设中的示范作用,或者以弘扬中华民族传统家庭美德为抓手大力培育良好社会风气,以及在学习、借鉴德主刑辅等思想的基础上始终坚持依法治国、以德治国相结合等,都在积极引导人们向往和追求讲道德、尊道德、守道德的美好生活,为培育、践行社会主核心价值观和沿着正确道路推进“四个全面”战略布局凝聚起更强大的正能量,成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不懈动力源泉。

一 高度重视领导干部的道德建设并注重发挥其模范带头作用

无论是中华文明五千年,还是古希腊、古埃及等其他文明几千年的发展中,官员群体的道德水准在整个社会道德体系中一直居于风向标的特殊、核心地位,甚至可以说是直接决定了社会道德水准。尤其是中华民族历来都有珍惜名节、注重操守、清白为官的传统,中国民众也在道德上历来有“以官为师”的心态。大思想家孔子强调:“政者,正也;子帅以正,孰敢不正?”“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都是强调官员群体道德水准的重要性。在中国共产党90多年的历史中,领导干部的道德修养,对整个党、整个民族的道德建设有着决定性的示范作用,也是道德建设的核心所在。在延安时期,毛主席提出共产党员特别是党的干部在各方面包括道德修养方面都应该成为模范,并号召大家都要努力做“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毛泽东选集: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660.,影响了一代又一代人。邓小平在改革开放后强调要“把共产党员教育好,把人民和青年教育好。中国要出问题,还是出在共产党内部。对这个问题要清醒,要注意培养人。”*邓小平文选:第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380.

领导干部是人民的公仆,广大人民群众不但要求他们有过人的才能,一心一意为人民服务的热情,更要有很高的道德修养、人格魅力。而人格魅力从根本上说就是道德的感召力,要求领导干部必须成为民众的道德榜样。但令人遗憾的是,从“裸聊门”、“裸照门”到“醉奸门”、“猥亵门”等,“近年来接连被曝光的领导干部道德失范问题不仅影响恶劣、危害巨大,也严重误导、丑化了公众对领导干部群体的认知,极大地降低了人民群众对党和政府的信任度,甚至危害到到我们党的执政基础。”*朱继东.领导干部道德失范问题的危害、根源和对策[J].理论探讨,2013(6):32.而正是看到了这些问题,在有关道德建设的讲话中,习近平总书记不仅对领导干部的道德修养提出了更高、更严、更多的要求,而且非常重视领导干部在道德建设方面的模范带头作用,提醒广大领导干部必须高度重视、大力加强道德修养,真正为人民群众树立起好榜样。

党的十八大胜利闭幕后不久,习近平总书记就开始高度重视领导干部的道德建设。2012年11月17日,他在十八届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一次集体学习时的讲话中强调,“理想信念就是共产党人精神上的‘钙’,没有理想信念,理想信念不坚定,精神上就会‘缺钙’,就会得‘软骨病’。”*习近平谈治国理政[M].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15.并强调,“领导干部要永葆共产党人清正廉洁的政治本色,既严于律己,又加强对亲属和身边工作人员的教育和约束,决不允许以权谋私和搞特权等。”打铁还需自身硬,这些话具有极强的针对性,也道出了领导干部坚定理想信念、加强道德修养的重要性,提醒广大领导干部要积极做道德建设的模范。紧接着,他在2012年12月4日就主持召开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审议通过了中央政治局关于改进工作作风、密切联系群众的八项规定。在八项规定中,明确强调党员特别是领导干部在思想道德建设方面要发挥表率作用,抓住了中国新时期道德建设的关键。

2013年1月22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十八届中央纪委第二次全体会议上强调,“‘善禁者,先禁其身而后人。’各级领导干部要以身作则、率先垂范,说到的就要做到,承诺的就要兑现。要坚持勤俭办一切事业,坚决反对讲排场比阔气,坚决抵制享乐主义和奢靡之风。”*习近平谈治国理政[M].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387.不仅再次强调各级领导干部要带头用纪律、法律、法规等来约束自己,在道德建设、遵纪守法、廉政为民等多方面都要成为表率,而且提出了坚决反对讲排场比阔气、坚决抵制享乐主义和奢靡之风等很具体的要求,给各级领导干部切实抓好道德建设、作风建设指明了方向、明确了重点,也再次强调了领导干部要发挥好模范带头作用。

2013年3月8日,他同出席十二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的江苏代表一起审议政府工作报告时指出,现在的社会,诱惑太多,围绕权力的陷阱太多。面对纷繁的物质利益,要做到君子之交淡如水,“官”、“商”交往要有道,相敬如宾,而不要勾肩搭背、不分彼此,要划出公私分明的界限。2016年3月4日,他在看望参加全国政协十二届四次会议的民建工商联委员时又把新型政商关系概括位“亲”、“清”两个字,并指出,对领导干部而言,“‘亲’就是坦荡真诚同民营企业接触交往,帮助解决实际困难;‘清’就是清白纯洁,不搞权钱交易”。*习近平看望参加全国政协十二届四次会议的民建工商联委员[EB/OL].(2016-03-04)[2017-07-12].http://news.xinhuanet.com/photo/2016-03/04/c_128774616_3.htm.就是警示领导干部在市场经济大潮中一定要抵制住诱惑、守得住底线,永远记住自己是人民的勤务员,用来自人民的权力真正去服务社会、造福人民。不仅指出的问题一针见血,而且告诫的话语实实在在、语重心长,是每一位领导干部都应该细细品味、时刻牢记的为人、做事准则。

2013年6月28日,习近平总书记出席全国组织工作会议并发表重要讲话时强调指出,“干部的党性修养、思想觉悟、道德水平不会随着党龄的积累而自然提高,也不会随着职务的升迁而自然提高,而需要终生努力。成为好干部,就要不断改造主观世界、加强党性修养、加强品格陶冶。要时刻用党章、用共产党员标准要求自己,要有‘与人不求备,检身若不及’的精神,时刻自重自省自警自励,老老实实做人,努力做到‘心不动于微利之诱,目不眩于五色之惑’,踏踏实实干事,清清白白为官。”*习近平谈治国理政[M].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417.这是总书记对好干部提出的要求,也是所有领导干部都应该牢记的从政标准,尤其是“老老实实做人”、“踏踏实实干事”、“清清白白为官”应该成为所有人的座右铭。每一位领导干部要经常扪心自问:“我做到了吗?”

2014年,习近平总书记更是将领导干部的道德问题提高到一个新高度,提出了不少很有针对性的、明确的、具体的要求。农历马年春节即将到来之际的1月底,他在内蒙古看望慰问各族干部群众时强调指出,“全党同志特别是领导干部一定要讲修养、讲道德、讲廉耻,追求积极向上的生活情趣,养成共产党人的高风亮节,做到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习近平赴内蒙古调研向全国各族人民致以新春祝福[EB/OL].(2014-01-29)[2017-07-12].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14-01/29/c_119185638_6.htm.党和国家领导人特别强调领导干部一定要讲修养、讲道德、讲廉耻,态度如此坚决、针对性如此之强、话语如此直接,这是多年来没有过的,这既是劝告又是警告,表明总书记不仅对多年来领导干部在道德建设中存在的众多问题非常清楚,而且非常有决心解决好。

2014年3月9日,他在参加十二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安徽代表团审议时专门就加强作风建设发表重要讲话,提出“三严三实”要求,强调“党员干部特别是各级领导干部要做到严以修身、严以用权、严以律己,谋事要实、创业要实、做人要实。其中首先强调的就是严以修身,告诫领导干部要加强党性修养,坚定理想信念,提升道德境界,追求高尚情操,自觉远离低级趣味,自觉抵制歪风邪气。”*习近平谈治国理政[M].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381.这就启示每一位领导干部都要把立德摆在修身做人的首要位置,把立德、修德、践德作为终身课题,并首先要明理想信念这个大德,永远牢记并践行好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不久之后,同样是在3月,他在兰考县调研指导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时又特意总结了焦裕禄为人为“官”所秉持的道德情操——艰苦朴素、廉洁奉公、“任何时候都不搞特殊化”。给广大领导干部进一步明确了学习的榜样,号召大家不仅要学习焦裕禄甘于清贫、不图享受、不搞特殊的生活态度,学习他坚定树立为人民利益而奋斗终生的政治信仰,学习他永远把人民群众的幸福看得比天大的高尚情操,更应弘扬他“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献身精神。号召大家要真正把焦裕禄精神作为一面镜子,经常、反复照一照自己。

2014年5月,习近平总书记在河南考察时强调,“面对纷繁复杂的社会现实,党员干部特别是领导干部务必把加强道德修养作为十分重要的人生必修课,自觉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汲取营养,老老实实向人民群众学习,时时处处见贤思齐,以严格标准加强自律、接受他律,努力以道德的力量去赢得人心、赢得事业成就。各级党组织要加强对党员干部的教育、管理、监督,用好选人用人考德这根杠杆,引导党员干部堂堂正正做人、老老实实干事、清清白白为官。”*习近平在河南考察[EB/OL].(2014-05-10)[2017-07-12].http://news.xinhuanet.com/photo/2014-05/10/c_126484765.htm.针对一些领导干部轻视道德修养,甚至认为只要能抓好经济建设就可以不在乎道德修养等问题,他不仅把加强道德修养提高到领导干部“十分重要的人生必修课”的高度,要求领导干部认真修炼好这一课,而且告诫领导干部要“努力以道德的力量去赢得人心、赢得事业成就”,将领导干部道德修养和人民群众的人心向背、党和国家事业的成败得失密切联系在一起,警示领导干部如果道德修养不过关就不合格,就要被淘汰,甚至可能走向腐化堕落、违法犯罪。

而在2015年1月12日同中央党校县委书记研修班学员座谈时,习近平总书记更是把加强道德修养、追求健康情趣和自觉弘扬、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紧密结合起来,提醒县委书记也是提醒全体领导干部要把好权力关、金钱关、美色关这三个最容易出问题、摔跟头的重要关口,只有这样才能做到清清白白做人、干干净净做事、坦坦荡荡为“官”,才能给人民群众树立好榜样,成为人民群众面对困难时的真贴心人、大是大非上的强定盘星、开拓前进中的好领路人。并特别指出:“县委书记作为县里的权力人物和公众人物,要注意道德操守,道德上失足有时比某些工作失误杀伤力还要大。”*十八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中[M].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16:326-327.警示广大领导干部要自觉加强道德修养,争做道德模范,为广大党员、群众树立好榜样。

2016年1月,习近平总书记在第十八届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第六次全体会议上的讲话中强调指出:“全面从严治党,既要注重规范惩戒、严明纪律底线,更要引导人向善向上,发挥理想信念和道德情操引领作用。”*习近平关于全面从严治党论述摘编[M].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16:68.这就是警示全党,全面从严治党,必然要求依规治党与以德治党紧密结合。道德是纪律的必要前提和基础,纪律是道德的坚强后盾和保障,《中国共产党廉洁自律准则》坚持正面倡导、重在立德,重申党的理想信念宗旨、优良传统作风,这是党员和党员领导干部能够看得见、摸得着、够得到的一个标准,是为全党树立的道德标准,是一个展现共产党人高尚道德追求的高标准,是一个较高的、但却是全体党员和党员领导干部都应该达到的标准。这个高标准和《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确立的底线相结合,就是要求党员、干部以道德楷模的魅力感染更多人、凝聚更强大的力量,以依规治党与以德治党相结合更有力地推进全面从严治党。

2016年12月9日,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三十七次集体学习时强调,“要发挥领导干部在依法治国和以德治国中的关键作用。领导干部既应该做全面依法治国的重要组织者、推动者,也应该做道德建设的积极倡导者、示范者。”*习近平.坚持依法治国和以德治国相结合[EB/OL].(2016-12-10)[2017-07-12].http://news.xinhuanet.com/legal/2016-12/10/c_1120093133.htm.强调了领导干部在依法治国和以德治国中的关键作用,提醒领导干部要在社会主义道德建设中起到示范作用。

习近平总书记并不是今天才高度重视领导干部的道德建设问题,而是早就看到了领导干部道德败坏、腐化堕落的巨大危害,他多年来一直都非常重视这个问题。早在十多年前,他在《求是》2004年第19期发表的《用权讲官德,交往有原则》一文就专门谈的是为“官”之道:“常修为政之德,常思贪欲之害,常怀律己之心”。2009年11月,他在中央党校2009年秋季学期第二批进修班开学典礼上的讲话中强调指出,在道德问题上,党员、干部无疑应该比普通群众有更高的标准和要求。2010年9月,他在浦东干部学院出席干部教育培训工作座谈会的讲话中又强调,要引导干部始终保持道德品行的纯洁性,经受住各种考验,尽职尽责干好工作。2011年8月,他深入四川考察调研时再次强调,做好换届工作,最重要的是坚持正确用人导向,按照“德才兼备、以德为先”的用人标准选人用人。2011年12月18日,他在全国组织部长会议上的讲话中专门强调要加强对干部德的考察,指出要坚持把个人述职、民主测评、个别谈话、民意调查、实绩分析和年度考核、巡视监督、关键时刻考验等多方面多渠道的考察有机结合起来,全面、历史、辩证地评价干部的德。正是他多年来对领导干部道德建设问题的高度重视,才有了今天全党全国对这个问题的高度重视,并使这个多年的顽疾逐步得到根治。2014年1月,中央颁布的新修订的《党政领导干部选拔任用工作条例》就是按照习近平总书记强调的“信念坚定、为民服务、勤政务实、敢于担当、清正廉洁”这个好干部标准,丰富和发展了德才兼备的干部标准的时代内涵,进一步形成了良好的用人导向,从而激励更多领导干部努力成为群众拥护、爱戴的道德楷模和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实干标兵。2016年10月27日,党的十八届六中全会通过的《关于新形势下党内政治生活的若干准则》更是明确要求:“选拔任用干部必须坚持党章规定的干部条件,坚持德才兼备、以德为先,坚持五湖四海、任人唯贤,坚持信念坚定、为民服务、勤政务实、敢于担当、清正廉洁的好干部标准。把公道正派作为干部工作核心理念贯穿选人用人全过程,做到公道对待干部、公平评价干部、公正使用干部。”*关于新形势下党内政治生活的若干准则(全文)[EB/OL].(2016-11-02)[2017-07-12].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16-11/02/c_1119838382_4.htm.进一步凸显出德对于领导干部的极端重要性,再次为领导干部更好的健康成长指明了方向。而领导干部对整个社会的道德建设起到良好的示范、带动作用,不仅能很好地体现出共产人的先锋模范作用,也将对新时期的中国腾飞起到强大的推动作用。

二 注重发挥道德模范、人民教师等特殊群体在道德建设中的示范作用

“榜样”二字出自《俯镜亭》,原意指样子、模样,后来演变为值得、激励大家学习的人或事物之意,也就是典型、楷模。中华民族一直非常重视榜样的作用,榜样也一直在道德建设中发挥着独特而重要的作用,体现出强大的力量。《学习雷锋好榜样》是一首很多人都会唱的老歌,不论青年还是老人、孩子,几乎每个人都会哼唱。虽然很多年过去了,但雷锋、王进喜、焦裕禄等先进榜样的名字依然金光闪闪,影响着一代又一代人,这就是榜样的力量。榜样不仅是一面镜子、一面旗帜,更是每个人心中一把熊熊燃烧的火炬、一盏指引未来的明灯。习近平总书记在推进新时期道德建设的进程中,不仅非常重视领导干部的道德标杆作用,而且特别注重发挥道德模范、人民教师等特殊群体在道德建设中的模范带头作用和职业道德水平的提高,推动他们成为道德建设的排头兵和领头雁,推动更多窗口单位成为道德建设的坚强阵地。而在习近平总书记的亲自提倡和呼吁下,这些时代榜样正成为推动中国前进的重要力量。

伟大时代呼唤伟大精神,崇高事业需要榜样引领。作为激励和引导广大群众参与道德实践、推进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建设的重要举措,中宣部、中央文明办、解放军总政治部、全国总工会、共青团中央、全国妇联等从2007年开始举办全国道德模范评选表彰活动,推选出了一大批德耀中华的道德模范,成为新时期道德建设的先进典型和中坚力量。2013年9月26日,习近平总书记在会见第四届全国道德模范及提名奖获得者时指出,“精神的力量是无穷的,道德的力量也是无穷的。中华文明源远流长,孕育了中华民族的宝贵精神品格,培育了中国人民的崇高价值追求。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的思想,支撑着中华民族生生不息、薪火相传,今天依然是我们推进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强大精神力量。”*习近平谈治国理政[M].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158.这就不仅强调了精神的力量、道德的力量之强大,而且高度评价了其重要作用。在各地不断推进公民道德建设中涌现出来的道德模范身上集中体现了中华民族的宝贵精神品格和社会主义的核心价值观,他们有的充满爱心、助人为乐,有的见义勇为、舍生忘死,有的诚实守信、坚守正道,有的敬业奉献、虔诚勤勉,有的孝老爱亲、血脉情深。这些道德模范大多数来自最普通的老百姓,但他们身上闪耀的道德光芒不仅凝聚着中华民族优秀的道德传统,也反映着新时代的文明发展,更体现出鲜明的时代特色、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特色。他们在全球化、市场化、网络化大潮的冲击下引领着时代风尚,净化着社会风气,为全社会树立了榜样。在抗震救灾现场,在生产战斗一线,在艰难困苦岗位,在困难群众身边,都经常可以看到道德模范的身影,他们是这个时代一面面猎猎飘扬的精神旗帜。深化改革需要凝聚力量,实现梦想期盼榜样带头,道德建设需要模范引领,而这也是习近平总书记强调道德模范是社会道德建设的重要旗帜,要号召深入开展学习宣传道德模范活动的重要原因。

2014年5月30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北京市海淀区民族小学主持召开座谈会时发表重要讲话,“各行各业都有很多值得我们学习的榜样,包括航天英雄、奥运冠军、大科学家、劳动模范、青年志愿者,还有那些助人为乐、见义勇为、诚实守信、敬业奉献、孝老爱亲的好人,等等。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大家要把他们立为心中的标杆,向他们看齐,像他们那样追求美好的思想品德。这就是孔子讲的:‘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省也’。”*习近平谈治国理政[M].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182-183.再次强调了英雄人物、先进人物等榜样的巨大感召力,希望全社会都要向他们学习,自觉见贤思齐,在学习中养成好的思想品德追求。

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更是学生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引路人。遇到好老师是我们人生的幸运,更多好老师则是民族复兴的基石。2014年9月9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北京师范大学看望教师学生时强调,“做好老师,要有道德情操。老师对学生的影响,离不开老师的学识和能力,更离不开老师为人处世、于国于民、于公于私所持的价值观。老师是学生道德修养的镜子。好老师应该取法乎上、见贤思齐,不断提高道德修养,提升人格品质,并把正确的道德观传授给学生。”*习近平号召全国广大教师做党和人民满意的好老师[EB/OL].(2014-09-09)[2017-07-12].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14-09/09/c_1112412989.htm.这些话道出了有仁爱之心的好老师在学生成长中的巨大作用,指出了好老师要用爱培育爱、激发爱、传播爱,让每一个学生都健康成长。这是总书记对广大人民教师的殷殷期盼,也是党和国家对人民教师的历史重托,更是培育、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和加强道德建设、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时代呼唤。因此,我们必须引导广大教师坚定正确的理想信念、树立远大志向、加强道德修养、明确是非曲直、弘扬奉献精神、真正爱岗敬业,为学生树立起优秀的人生榜样。

道德是社会关系的基石,是人际和谐的基础,是时代进步的支撑,要想真正继续把人民对我们党的“考试”、把我们党正在经受和将要经受各种考验的“考试”考好,就应该始终把弘扬中华民族传统美德、加强社会主义思想道德建设作为极为重要的战略任务来抓,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提供强大精神力量和有力道德支撑。择善而从、见贤思齐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道德模范、好教师等是有形的正能量,是鲜活的价值观,要广泛开展向道德模范学习的活动,要积极培育、塑造更多好老师,通过榜样的力量激励更多人崇德向善、见贤思齐,引导人们从自己做起、从身边做起、从基本道德规范做起,把良好道德行为落实到日常生活和工作之中。要坚持正确的价值取向、舆论导向,把培育文明道德风尚作为重要着力点,弘扬真善美、贬斥假恶丑,推动形成知荣辱、讲正气、作奉献、促和谐的社会风尚,以求真务实的作风推动道德建设融入改革发展各方面,融入国民教育和精神文明建设全过程,同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结合起来,鼓励全社会都以道德模范为榜样,引导大家争做社会主义道德的示范者、引领者,以每个人道德水平的不断提高推动形成良好社会风气。

“礼失求诸野”,广大人民群众中间常常蕴藏着最可宝贵的道德资源,最普通的劳动者往往更值得我们学习。因此,在新时期的道德建设中,习近平总书记不仅注重发挥道德模范、人民教师等特殊群体在道德建设中的模范带头作用,同样注重很多窗口行业职业道德水平的提高,推动更多窗口单位成为道德建设的坚强阵地。2013年2月8日,他来到北京市祥龙出租客运有限公司,要求有关部门要加强科学管理,提高职业道德水平,努力解决好“打车难”问题。改革开放以来,尤其是实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以来,一些行业的从业人员个人利益至上,有的人甚至为了私利不择手段,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也对全社会的道德建设造成较大冲击。总书记早就深刻地看到了这些问题,他要求出租车行业提高职业道德水平,但这绝不仅仅是对出租车行业讲的,而是对所有窗口行业乃至各行各业讲的,是希望以窗口行业为代表的各行各业都来重视社会主义的职业道德建设,每个人都能爱岗敬业、诚实守信、办事公道、服务群众、奉献社会,通过不断提高职业道德水平来提升全社会的道德水平,提升全民族的道德修养。

面对全球化、市场化、网络化对道德建设的巨大冲击,面对前些年道德滑坡、信仰迷失的严峻现实,我们应该大力宣传、弘扬道德模范的事迹和精神,使一位位道德模范成为一面面道德建设的红旗,鼓舞、感召、激励更多人以道德模范为榜样,积极、主动投身到道德建设中来。同时,我们要大力推动从高校到中小学甚至幼儿园的人民教师、艺术家、理论家、企业家等自觉成为道德建设的表率。

三 以弘扬中华民族传统家庭美德为抓手大力培育良好社会风气

从先秦儒家提出“移风易俗”这个成语开始,社会风气就开始越来越受到历代王朝的重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就是对我国历史上著名的“贞观之治”时期良好的社会风气的赞誉。北宋著名理学家、教育家程颐则干脆把“生养遂,教化行,风俗美”*程颐.周易程氏传:卷一.作为衡量社会是否安居乐业的主要标志,明末清初著名思想家、史学家顾炎武更是进一步指出:“治乱之关必在人心风俗,而所以转移人心、整顿风俗,则教化纪纲为不可阙矣。”*顾炎武.亭林文集:卷四.而要培育良好的社会风气,家庭美德的培育是关键,没有良好的家风就没有良好的社会风气。因此,在中华民族的历史上,一贯重视对社会风气和家庭美德的培育,涌现出了不少传颂至今的榜样,其中安徽桐城的清代大学士张英的一首《让墙诗》:“一纸书来只为墙,让他三尺又何妨。长城万里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更是让六尺巷的故事成为千古佳话,也凸显出中华民族崇德向善这一鲜亮底色。而中国共产党人更是非常重视家庭美德的培育,毛泽东主席、周恩来总理等都是良好家风的表率,焦裕禄、谷文昌、杨善洲等同志都是这方面的榜样。一直非常重视发扬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革命红色文化的习近平总书记更是高度重视家风建设,积极推动以弘扬中华民族传统家庭美德为抓手大力培育良好社会风气。

妇女在弘扬中华民族传统家庭美德中发挥着独特而重要的作用,是不可替代的重要力量。2013年10月31日,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南海同全国妇联新一届领导班子成员集体谈话并发表重要讲话时指出,“要注重发挥妇女在弘扬中华民族家庭美德、树立良好家风方面的独特作用,这关系到家庭和睦,关系到社会和谐,关系到下一代健康成长。广大妇女要自觉肩负起尊老爱幼、教育子女的责任,在家庭美德建设中发挥作用,帮助孩子形成美好心灵,促使他们健康成长,长大后成为对国家和人民有用的人。广大妇女要发扬中华民族吃苦耐劳、自强不息的优良传统,追求积极向上、文明高尚的生活,促进形成良好社会风尚。”*习近平.坚持男女平等基本国策发挥我国妇女伟大作用[EB/OL].(2013-10-31)[2017-07-12].http://news.xinhuanet.com/2013-10/31/c_117956150.htm.不仅强调了妇女是家庭美德建设的主导力量,而且为如何引领好、组织好、动员好广大妇女投身到弘扬家庭美德热潮中指明了方向、指出了重点。

2016年1月1日起正式施行的《中国共产党廉洁自律准则》不仅向全体党员提出了“四个坚持”的廉洁自律规范,而且向党员领导干部提出了“四个自觉”的廉洁自律规范,为全体党员、干部明确了保持廉洁本色的重要衡量标尺。其中“四个自觉”中的“廉洁齐家,自觉带头树立良好家风”*十八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中[M].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16:726.就是对加强家风建设的具体要求,每一名党员领导干部都应该自觉做到。

中华民族历来重视家庭教育、家风建设,中华民族传统家庭美德铭记在中国人的心灵中,融入中国人的血脉中,是支撑中华民族生生不息、薪火相传的重要精神力量,是家庭文明建设的宝贵精神财富。2016年12月12日,习近平总书记在会见全国文明家庭代表时强调指出,“家庭是人生的第一个课堂,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家庭教育涉及很多方面,但最重要的是品德教育,是如何做人的教育。要把美好的道德观念从小就传递给孩子,引导他们有做人的气节和骨气,帮助他们形成美好心灵,促使他们健康成长,长大后成为对国家和人民有用的人。广大家庭都要重言传、重身教,教知识、育品德,帮助孩子扣好人生的第一粒扣子,迈好人生的第一个台阶。要在家庭中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引导家庭成员特别是下一代热爱党、热爱祖国、热爱人民、热爱中华民族。要积极传播中华民族传统美德,传递尊老爱幼、男女平等、夫妻和睦、勤俭持家、邻里团结的观念,倡导忠诚、责任、亲情、学习、公益的理念,推动人们在为家庭谋幸福、为他人送温暖、为社会作贡献的过程中提高精神境界、培育文明风尚。”*习近平.推动形成社会主义家庭文明新风尚[EB/OL].(2016-12-12)[2017-07-12].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16-12/12/c_1120103506.htm.习近平总书记的讲话为如何搞好家庭教育、如何在家庭中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等指明了方向、指出了重点,这也是今后道德建设的重点所在。

家风是社会风气的重要组成部分,也对社会风气的好坏具有决定性的影响。孔子在解释《周易》的《文言》篇中强调:“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礼记·大学》也进一步指出:“所谓治国必先齐其家者,其家不可教而能教人者,无之。”如何培育、弘扬优良家风并以好家风支撑起全社会的好风气,也是习近平总书记所关注和思考的重点之一。他不仅指出:“家风是社会风气的重要组成部分。家庭不只是人们身体的住处,更是人们心灵的归宿。家风好,就能家道兴盛、和顺美满;家风差,难免殃及子孙、贻害社会……诸葛亮诫子格言、颜氏家训、朱子家训等,都是在倡导一种家风。毛泽东、周恩来、朱德同志等老一辈革命家都高度重视家风。我看了很多革命烈士留给子女的遗言,谆谆嘱托,殷殷希望,十分感人。”而且进一步强调:“广大家庭都要弘扬优良家风,以千千万万家庭的好家风支撑起全社会的好风气。特别是各级领导干部要带头抓好家风……领导干部的家风,不仅关系自己的家庭,而且关系党风政风。各级领导干部特别是高级干部要继承和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继承和弘扬革命前辈的红色家风,向焦裕禄、谷文昌、杨善洲等同志学习,做家风建设的表率,把修身、齐家落到实处。各级领导干部要保持高尚道德情操和健康生活情趣,严格要求亲属子女,过好亲情关,教育他们树立遵纪守法、艰苦朴素、自食其力的良好观念,明白见利忘义、贪赃枉法都是不道德的事情,要为全社会做表率。”*习近平.在会见第一届全国文明家庭代表时的讲话[EB/OL].(2016-12-15)[2017-07-12].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16-12/15/c_1120127183.htm.这不仅进一步强调了家风建设的重要性,而且号召广大家庭都要弘扬优良家风,尤其是各级领导干部特别是高级干部要向毛泽东、周恩来、朱德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和焦裕禄、谷文昌、杨善洲等同志学习,为全社会做好家风建设的表率。这些讲话在全党全国都引起了极大反响,以弘扬中华民族传统家庭美德为抓手大力培育良好社会风气正在成为越来越多人的思想自觉、行动自觉。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对历史文化特别是先人传承下来的道德规范,要坚持古为今用、推陈出新,有鉴别地加以对待,有扬弃地予以继承。在习近平思想指引下,随着各级党委、政府越来越充分认识到家庭文明建设的重要性,并主动负起领导责任,家庭文明建设正被越来越多的地方、部门、单位摆上议事日程,再加上各级工会、共青团、妇联等群众团体结合自身特点积极组织开展家庭文明建设活动,以及精神文明建设工作部门大力发挥统筹、协调、指导、督促作用,社会各界广泛参与家庭文明建设的良好局面正在形成,爱国爱家、相亲相爱、向上向善、共建共享的社会主义家庭文明新风尚也必将在越来越多的地方、部门、单位蔚然成风,崇德向善成为社会发展的主流。

四 在借鉴德主刑辅等思想基础上始终坚持依法治国、以德治国相结合

党的十八届四中全会作出全面推进依法治国重大决策,使得依法治国成为一个很时髦的热词,一些人借此鼓吹一切都要法律至上、依法治国是目前中国一切言行的根本准则;有些人甚至公开声称要抛弃过去以德治国的错误做法。依法治国真的和以德治国是对立的吗?习近平总书记又是怎么看待依法治国和以德治国之间的关系的呢?认真盘点、学习习近平总书记在这方面的讲话,我们不难发现,他一直强调应该在学习、借鉴德主刑辅等优秀传统思想的基础上,对古代治国理政的探索和智慧进行积极总结,并始终坚持依法治国、以德治国相结合。

2013年2月23日,在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第四次集体学习时,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要坚持依法治国和以德治国相结合,把法治建设和道德建设紧密结合起来,把他律和自律紧密结合起来,做到法治和德治相辅相成、相互促进。”*习近平谈治国理政[M].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145-146.因此,我们一定要牢记,作为上层建筑的组成部分,法律、道德都是维护社会秩序、规范人们思想和行为的重要手段,二者互相联系、互相补充、互相促进。依法治国是以德治国的重要保障,以德治国是依法治国的重要基础。坚持依法治国与以德治国相结合,是新时期道德建设取得成功的重要保障。只有科学梳理依法治国和以德治国之间的关系,真正弄清楚法治、德治之间相辅相成、相互促进的必要性和重要性,才能使更多人对法律和道德之间互相联系、互相补充、互相促进的关系有进一步的深刻认识,对依法治国和以德治国之间的辩证、统一关系有更深刻的认识,从而更加增强对二者要同等重视、一起抓好的共识。

2014年10月13日,习近平总书记在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第十八次集体学习时强调指出,“我国古代主张民惟邦本、政得其民,礼法合治、德主刑辅,为政之要莫先于得人、治国先治吏,为政以德、正己修身,居安思危、改易更化,等等,这些都能给人们以重要启示。治理国家和社会,今天遇到的很多事情都可以在历史上找到影子,历史上发生过的很多事情也都可以作为今天的镜鉴。中国的今天是从中国的昨天和前天发展而来的。要治理好今天的中国,需要对我国历史和传统文化有深入了解,也需要对我国古代治国理政的探索和智慧进行积极总结。”*习近平.解决中国的问题只能在中国大地上探寻适合自己的道路和办法[EB/OL].(2014-10-13)[2017-07-12].http://news.xinhuanet.com/2014-10/13/c_1112807354.htm.在党的十八届四中全会召开前夕,习近平总书记发表这样的讲话意味深长,不仅是对某些错误思潮的一种回击,更是在提醒某些领导干部要清醒、科学地认识依法治国和以德治国之间的关系,尤其是要结合现实对“礼法合治、德主刑辅”有更深刻的认识,决不能盲目地迷信法治。

在学习习近平总书记这次重要讲话时,很多人记住了一个关键词——德主刑辅。那么,在有些人迷信法治、鼓吹宪政的今天,总书记为什么要提醒我们一定要学习、借鉴德主刑辅等优秀传统思想呢?因为这是中国几千年来治国理政基本经验的总结。在中国古代,“刑”是“法”的代名词,而“德”既有与“法”相对应的国家与社会治理措施等含义,也指代一种社会规范。德主刑辅既强调统治者应该以采取符合民众利益的政策措施为主来争取民众拥护支持,也强调道德是一种比法律更为基础、更为有效、更能反映人民意志、更能反映客观规律的社会规范,任何法律都必须以维护社会基本道德为根本目的,而不能与社会基本道德有明显冲突。而在今天坚持德主刑辅,首先是提醒我们要深刻认识到法律必须是人民意志的体现、以为维护人民利益为根本目的,决不允许制定或存在明显违背社会基本道德要求的法律,也不允许在执行、适用法律的过程中出现明显违反社会基本道德的情况。只有真正做到了德主刑辅,才能真正科学地全面推进依法治国。德主刑辅不仅与依法治国没有矛盾,而且是依法治国之魂,是防止法律被少数掌握制定、解释、适用法律之权的所谓“法律人”将法律变成维护其个人或者其代表的利益集团的利益工具的重要的甚至是唯一的方法,是确保依法治国真正在党的领导下沿着社会主义道路推进、真正实现法治为人民的根本途径。

正是在习近平思想指引下,党的十八届四中全会审议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推进依法治国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中关于实现全面推进依法治国的总目标必须坚持的原则中也明确要求:“坚持依法治国和以德治国相结合。国家和社会治理需要法律和道德共同发挥作用。必须坚持一手抓法治、一手抓德治,大力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弘扬中华传统美德,培育社会公德、职业道德、家庭美德、个人品德,既重视发挥法律的规范作用,又重视发挥道德的教化作用,以法治体现道德理念、强化法律对道德建设的促进作用,以道德滋养法治精神、强化道德对法治文化的支撑作用,实现法律和道德相辅相成、法治和德治相得益彰。”*十八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中[M].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16:159.这也再次警示我们,国家和社会治理需要法律和道德共同发挥作用,决不能片面强调依法治国而忽视了以德治国。

2016年12月9日,习近平总书记在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三十七次集体学习时指出,“要强化道德对法治的支撑作用。坚持依法治国和以德治国相结合,就要重视发挥道德的教化作用,提高全社会文明程度,为全面依法治国创造良好人文环境。要在道德体系中体现法治要求,发挥道德对法治的滋养作用,努力使道德体系同社会主义法律规范相衔接、相协调、相促进。要在道德教育中突出法治内涵,注重培育人们的法律信仰、法治观念、规则意识,引导人们自觉履行法定义务、社会责任、家庭责任,营造全社会都讲法治、守法治的文化环境。”*习近平.坚持依法治国和以德治国相结合[EB/OL].(2016-12-10)[2017-07-12].http://news.xinhuanet.com/legal/2016-12/10/c_1120093133.htm.同时,习近平总书记还进一步强调,“要把道德要求贯彻到法治建设中。以法治承载道德理念,道德才有可靠制度支撑。法律法规要树立鲜明道德导向,弘扬美德义行,立法、执法、司法都要体现社会主义道德要求,都要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贯穿其中,使社会主义法治成为良法善治。要把实践中广泛认同、较为成熟、操作性强的道德要求及时上升为法律规范,引导全社会崇德向善。要坚持严格执法,弘扬真善美、打击假恶丑。要坚持公正司法,发挥司法断案惩恶扬善功能。”*习近平.坚持依法治国和以德治国相结合[EB/OL].(2016-12-10)[2017-07-12].http://news.xinhuanet.com/legal/2016-12/10/c_1120093133.htm.讲话辩证、科学地指出了道德建设、法治建设如何相辅相成、互相促进,提醒人们决不能把依法治国和以德治国割裂开,警示我们决不能脱离道德对法治的支撑作用而盲目鼓吹什么“法无禁止皆可为”,而是要进一步提高全民法治意识和道德自觉,否则就无法真正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2016年12月9日,在强调要加强道德建设、弘扬中华民族传统美德、提升全社会思想道德素质的同时,习近平总书记还强调,要发挥领导干部在依法治国和以德治国中的关键作用。他指出,“以德修身、以德立威、以德服众,是干部成长成才的重要因素。领导干部要努力成为全社会的道德楷模,带头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讲党性、重品行、作表率,带头注重家庭、家教、家风,保持共产党人的高尚品格和廉洁操守,以实际行动带动全社会崇德向善、尊法守法。”*习近平.坚持依法治国和以德治国相结合[EB/OL].(2016-12-10)[2017-07-12].http://news.xinhuanet.com/legal/2016-12/10/c_1120093133.htm.这就要求广大领导干部不仅要科学认清依法治国和以德治国之间的关系、在依法治国和以德治国中的关键作用,而且要努力成为全社会的道德楷模,这不仅是衡量一名领导干部是否合格的重要标准之一,也是社会主义道德建设成败的关键。

中国社会科学院发布的《中国社会心态研究报告2012-2013》蓝皮书指出,逾七成受访城市居民不敢相信陌生人。究其原因,做好人常常得不到应有的保护尤其是法律保护是一个重要原因。不少地方出现的老人倒地无人敢扶现象就是一个印证。道德往往通过扬善匡扶正义,引导良好的道德风尚的形成;而作为道德的底线,法律却是通过惩恶伸张正义。因此,如何把依法治国和以德治国很好地结合起来是不少人都在思考的一个重要问题。这就要求我们一定要牢记习近平总书记提出的指导原则,进一步提高全民法治意识和道德自觉,在汇集力量积极推进道德建设的同时,真正全面推进依法治国,大力加强有关社会主义道德的法制建设,通过不断健全法制法规推动道德建设,就像有关部门依法坚决打击网络造谣、传谣行为对网络道德建设乃至整个道德建设都起到了很好的推动作用一样,一定要通过坚决、严厉制裁违法行为警戒其他社会成员不得违法,形成人们不愿违法、不能违法、不敢违法的良好法治环境,做到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都感受到公平正义,从而在旗帜鲜明的惩恶扬善中为道德建设创造一个良好的社会环境,在依法治国和以德治国相辅相成、相互促进中大力推进道德建设。尤其是在全面推进依法治国的今天,一定要深刻汲取西方金钱绑架法律、操纵政治的深刻教训,必须旗帜鲜明地坚持依法治国和以德治国相结合,决不能盲目鼓吹“法无禁止皆可为”,既要警惕“法律万能”,也要防止“道德至上”,真正实现法律和道德相辅相成、相得益彰。

(编辑:燕霞)

[作者简介]朱继东:法学博士、博士后,中国社会科学院国家文化安全与意识形态建设研究中心副主任兼秘书长、马克思主义研究院研究员,兼任中国历史唯物主义学会副秘书长。

*[基金项目]本文系中央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和建设工程重大项目、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掌握意识形态工作领导权、话语权、管理权研究”(项目编号:2015MZD048)的阶段性成果。

文章原载于《文化软实力》2017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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